可能过于中二,面对一些难以量化的东西总是会非常焦躁。再加上从以前开始与别人的相处模式有点怪怪的,这两件事情碰在一起的时候,就导致我对我与别人的关系的判断就进入了一种很微妙的状态。
比起“喜欢”、“厌恶”之类的词,我更喜欢用“兴趣”和“耐心”两个词来形容,或者衡量与别人的关系。
比如与好朋友,贸然地讲“我很喜欢TA”,这种描述总觉得怪怪的,但肯定不可能讨厌。而且,“喜欢”作为一个带有动词意味的形容词,也很难量化。TA是我的好朋友,即便我能说出来“我很喜欢TA”这种话,那这是种什么样的“喜欢”,与“喜欢其他人”的“喜欢”有什么样的不同,“喜欢”到何种地步,也都很难讲清楚。
但是,我会想知道TA的很多事情,这件事情是不会变的。我想知道丫今晚吃了啥,丫周末去哪儿玩了,丫生病好了没有。总之,不管是单纯地“想知道”,还是“关心”甚至是“爱慕”,用“兴趣”这个词来评价应该还是没错的——不管是我的好基友,还是我倾慕许久的人,我对他们都同样地“感兴趣”,这总是没有问题的。这样一来,再量化这种感情就更容易了。
好朋友或者意中人,“兴趣值”都会很高很高,会关注并记下TA的样貌,神态,说的每一句话,甚至是一点点小动作;而普通朋友,“兴趣值”就相对一般了,可能不会特别去注意这些事情;而对于关系很差的人,我对TA不感兴趣就是理所当然的了——我总不能对“我和那个人的关系为什么差”这件事情感兴趣吧。
至于耐心,就更好理解了。我愿意倾听,愿意等待,愿意去花时间和精力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并乐在其中。不管什么样的关系,友情也好爱情也罢,都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坎坷,但是我愿意去沟通,去梳理,尽力地用自己的耐心让这段关系更持久地维持下去——虽然我并没有遇到爱情。
所以比起“兴趣”,“耐心”是更基础的东西。我可能对一个普通的朋友或者熟人没什么太大的兴趣,但是我会愿意用相对高的耐心来与TA相处。当我对一个人丢失掉了耐心之后,兴趣也自然而然地就消散了。
反过来,“兴趣”也会影响“耐心”。虽说通常都是“兴趣”和“耐心”在一个相对稳定的范围内变化,但是当我发现有一个人让我觉得非常蠢——我厌蠢——包括我自己,那我就会突然觉得这个人会非常没趣,大概就是要乐奈对灯的感觉从“面白い女”到“つまらない女”那样的变化,就会导致我对这个人突然失去兴趣,然后突然地也没什么耐心了。
我想对对我来讲非常重要的人说的话不是“我喜欢你”或者怎样,而是:
“别害怕,我想了解你的一切。
“请放心,我会对你保持最高的耐心。
“以前是,以后也会是。”
P.S.
虽说“兴趣”和“耐心”这两个东西总是相辅相成的,但是我好像陷入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情况当中。
起因是前些天是兮的生日。按照惯例还是给她送上了生日祝福,兮也是按照惯例没有什么回复。
虽说我并不指望她会给我什么回答,但是后来当我翻看那一张餐巾纸就能写得下的聊天记录的时候,终于还是绷不住了。原来她以前会反过来祝我生活愉快的。
尽管许久没见到兮,但是我想当我再见到她的时候,会进入一个非常微妙状态——我对她不会再感兴趣,但依然会保持最高的耐心。